啊眠

吃粮号,偶尔诈尸发发屎,千万别关注🐸

亲吻糖(2)

三日月家的小熊医生(B阶):

卡了一天的一期糖和药研糖,完全的恋爱脑,谨慎选择。
每一段的婶婶都不是一个人,一人对一刀。
不一定会有三。,。马上要去参加培训了,可能停更一段时间。


前篇大典太光世,三日月宗近,小狐丸,鹤丸国永


一期一振


他一直以为能守护在她身边便已足够。
失忆让他的一切都开始于与她的相遇,仿佛在洁白的纸张上涂抹出新的图画,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有关。


他与她相遇的庭院里樱花烂漫,有弟弟们欢笑嬉闹的身影,有漫漫年华中遇到的分开的又重逢的同僚,有所有他曾经以为失去却又重新握在手中的一切。


这都是因她才能体验到的幸福。


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她的笑靥还有门外弟弟们怯生生的脸,第一次感受到的是女子指尖低自己半度的体温。
“欢迎来到本丸,您的弟弟们已经等了很久了。”一期一振永远记得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也永远记得午后清朗日光在她嘴角洒下的炫目光影。
能够保护弟弟的手臂,能够倾诉思念的嘴唇,能带他去看各种风景的双脚,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存在的。所以想要为她付出一切,想要留在她身边,想要为她除去所有的不快,想要她一直微笑着。


一期一振曾经以为这是名为感激的情感,又曾经以为这是道具对主人的依恋。


但当他在万屋买下那盒口脂时,却发现自己心底还有更加浓烈深沉而又自私的情感。站在曾经无数次推开过的纸门前,他突然开始妄想,妄想门后的少女涂上这口脂时会是怎样艳丽的模样,被亲吻后散乱的红唇又该是何等诱人。


有什么东西变质了,在每一秒共度的时光中,在每一次无意的触碰中,在每一缕萦绕在她身旁的馨香里,滋生出别样的情愫。细白瓷盒子的棱角嵌入手心,一期一振转身将那盒口脂藏进了口袋的最深处,大步离去。


这是不被允许的感情,人与神的纠葛,物与主的缠绵,从来都不会有好结果。一期一振残酷地压下所有绮念,仍旧扮作那个优秀的下属,在她烦恼时给出中肯的建议,在她迷茫时指明方向,只是他再也没有与她独处过,因为那被压抑的感情会因为她的每一个笑容而蠢动,因为她的每一声呼唤而膨胀。
“我是不是哪里惹一期你不高兴了?”
“不,您多虑了。”
克制的笑容,得体的回答,他站在火山口摇摇欲坠,却仍想对她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
但他看到了盛装打扮的审神者。
“好看吗?”注意到他的目光,女孩抬起手臂优雅地转了个圈,发饰的流苏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圆弧,饱满的红唇上胭脂芬芳,“还是第一次有异性邀请我一起出去玩呢,稍微打扮了一下。”
“好看。”明明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但他还是听到另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在与少女寒暄,然后她离开了,步履轻快地消失在大门外昏黄暧昧的灯火里。
这样就好吧。一期一振转过身,却看到黑发的苍白少年站在身后露出洞察一切的微笑:“一期哥,陪我喝一杯吧。”


酸酸甜甜的果酒泛着与那盒口脂相同的色泽,月光映在上面晃得一期一振满眼都是审神者的笑靥。


“为什么没有送出去?”
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一期一振却听懂了,那个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白瓷盒最终没能逃过药研的眼睛。但一期一振没有回答,只是又给酒盅斟满了酒然后一饮而尽。


不想让弟弟为自己担心,这是一期一振的温柔也是他的骄傲。


一个问题一杯酒。从最初的相遇到如今的挣扎,药研问着明显不需要回答的问题,比起要听一个解释,更像是在逼他正视这些问题。
然而在第77个问题之后,一期一振站起身来,对着药研微笑了:“时间不早了,药研,你该回去休息了。”


一期一振当然可以拒绝回答药研的问题,但却无法阻止那些答案在他心里不断翻腾。


喜欢。喜欢。喜欢……七十七个问题的答案都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喜欢,刻骨铭心的喜欢。甚至可以简略为爱,这个最简单的魔咒。


“一期?抱歉我回来晚了……咦,你喝酒了?”不知何时回来的审神者手里提着木屐,一双细白的脚踏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仿佛传说中披雾骑虎的山魈,在如水月华中婷婷而来。
随着山泉般清凉的手指覆上额头,一期一振惊觉自己的体温高的吓人,看来药研给他喝的并不是那种无害的果酒啊。
“不碍事,陪药研喝了两杯,既然您回来了,那么请容许我告退。”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一期一振弯下腰并将目光从女孩赤裸的足上移开,礼仪完美,但他的身心都已堕入岩浆。
“啊稍等,”然而女孩却突然伸手拉住他,递过一枚精致的袖扣,“逛街的时候看到这个,感觉跟一期的眼睛很像就买下来了……”越到后边女孩的声音越低了下来,到最后更是比蚊翅的声音大不了多少。
酒真的不是个好东西,低下头时。一期一振这么想到。
月色也很好,嘴唇相贴的时候,一期一振如是叹息。


但让气氛变得更加危险的,除了她,还有什么呢。
未被触碰过的红唇上,艳丽的红色仿佛是朱砂的封印,清纯神圣却又诱人采撷。
他没有伸手去禁锢,女孩只要后退半步,就可以轻松逃离,但他却被禁锢了,攀附上他肩膀的女孩踮起脚尖,在他逃离前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柔软的舌带着苹果糖的清甜,与他口中果酒的酸甜交织在了一起,比任何淳浆都更加醉人,坚硬的齿让开路,让吐露语言的主宰用更直接的方式传达着心底的话语,甜美的唇紧贴着,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已经逃不掉了,一期一振终于伸手拥抱了眼前的温香软玉,更深地汲取着些许温凉,如果不想在岩浆中化为灰烬,她是他唯一的救赎。


药研藤四郎


狭小的空间,黑暗的空间,空气已经停止了流动,头顶上拖沓着铁凯的脚步,兵刃在木板上拖拉的刺耳摩擦声,什么尖锐的物体在四面八方发出细密的撞击声,仿佛无数只金属的蜘蛛正迈动八条灵活的腿跑来跑去。


手被紧紧地握着,审神者用力将头埋进药研藤四郎的怀里,免得自己因为颤抖而发出的磕牙声被上方那些可怕的异型听到。
好可怕!好可怕!娇小的女孩颤抖着,冰冷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布料,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每一点声响都踏在心上,让本就脆弱的器官更加不堪重负地发出濒死的哀鸣。
药研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早已习惯战场的他似乎对近在咫尺的危机毫不在意,只是安心地蜷缩在地板下的暗格里,等待着敌人自行离开。


咣当一声巨响!头顶的缝隙里撒下细碎的尘埃,将本就绷紧的神经再次拉紧。女孩发出了细碎的呜咽,所幸被巨响遮蔽,他们还是安全的。但紧接着一声又一声的巨响不紧不慢地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样下去审神者的精神会先一步崩溃,药研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一声,停顿,在放松的瞬间再来更加突然的一次。如连续击打在同一点的重锤,让本就脆弱的意志力更加岌岌可危。
因为恐惧所以凝神去听,因为凝神去听所以恐惧加倍,狭小的空间里,如在耳边擂鼓的巨响被无限放大,不断的撞击着两人的鼓膜还有女孩脆弱的神经。
“看着我……大将看着我……”在又一次巨响的余韵中药研藤四郎托起女孩苍白如纸的脸,紫色的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必须要转移她的注意力,短刀的夜视能力让他清楚地看到审神者眼底濒临狂乱的情绪,最多再有两次理智的堤坝就要崩坏了。
怎么办怎么办,大脑飞速地转动着,不需要发出响动却能吸引审神者全部注意力的办法。
什么重物被摔碎在头顶,女孩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花,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已经不是能够计较方法的危机了,药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第一次使用这方面的知识是在这种情况下,面色苍白的男孩低下头,吻住了同样苍白的一双唇。


先是轻轻的磨蹭、吮吸,女孩子的嘴唇柔软到不可思议,甜美到不可思议,又因为恐惧的颤抖而格外惹人怜爱。药研觉得自己吻到了清晨盛开的第一朵小花,微凉的光滑的触感,仔细品味还有纤细的脉络。
“把自己的一切交给我吧大将……”在又一次轰鸣响彻四周时,药研在有些失神的女孩耳边吐出暧昧的低语。
蝴蝶亲吻花瓣为的是蜜,重新开始的亲吻牵绊了更
深的渴求。卷曲的口器伸展开探向花心深处,花朵抖了抖,却只能无力地放任对方继续探索。
氧气越发稀薄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已经无法再去顾及其他了,什么也听不到了,除了嬉戏带出的水声,什么也感受不到了,除了彼此的触碰。


当蜜液拉出暧昧的银丝时,四周已经安静地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亲吻糖系列(一)

三日月家的小熊医生(B阶):

虽然说是写6个再发,但是爷爷一个人就爆了三个人的字数,真不是我偏心,真的。


可能有薄荷糖,棉花糖,话梅糖,总之都是糖,就算带着苦味也会回甘的小段子。所以说吃到好粮就会有产粮的欲望是真的,深情地看着大野。


ooc可能,每段的婶婶都是不同的人,完全的乙女脑,请谨慎选择。


大典太光世


“别哭了!”看着审神者盈满泪水的眸子,大典太光世感觉一阵烦躁,连带着身上的伤口都像是被洒了辣椒水一样,“不就是被砍了几刀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对……不起……”略显暴躁的声音在狭小的手入室里被放大了几倍,落在审神者耳中像是惊雷般,女孩不禁颤抖了一下,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顺着她不断擦拭的手指滴落在木板上,留下轻微的撞击声和浅浅的水印。


“啊……真麻烦……过来!”男人烦躁地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突然伸手抓住审神者的手腕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痛……”牙齿撞在嘴唇上的疼痛让女孩下意识的痛呼失声,但很快,借着她启唇瞬间侵入口腔的舌便将全部的疑问和抱怨尽数堵住。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审神者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管是露在外边的眸子还是被额发遮住的那只都很不友善的看着她,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是在亲吻的凶巴巴的样子。


“闭上眼!”注意到她的目光,大典太显得更加不爽了,在换气的间隙命令道。


“是……对……”女孩又抖了一下,马上闭上了眼睛,连对不起都没说完就再次被夺走了唇舌。


大典太的吻是粗暴的,但因为是柔软的舌反而带起了更多的旖旎。闭上眼睛后便无法看到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粗糙的舌面搅动着口腔里的唾液,暧昧的水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手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冷静下来了吗?”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放开了她,有些不自在地看向了别处,“之前听人说过这样可以阻止女性掉泪。”


“是……”的确是被吓到忘记了哭泣,但冷静是不可能的吧,审神者低着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安静地拿起了手入棒。


 


三日月宗近


 


“呐,三日月,可以让我亲你一下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三日月宗近正在添茶,翠色茶汤的表面晃了晃,停在了半满的位置映出一张风平浪静的脸。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风炉上的铜壶不断吐出袅袅的水雾,让声响都变得模糊起来。


“哈哈哈,可以哦。”放下手中的茶壶,三日月宗近抬头望向矮桌另一边的女孩,看着对方的表情由戏谑到惊诧再到纠结不禁开始感叹自家主人表情的丰富。到底还只是个孩子,什么表情都写在了脸上,未免也太过好懂了一些,三日月捧起茶杯,看着仍在原地踌躇的审神者,浅笑着向她招了招手:“怎么了,到我身边来啊。”


审神者对天发誓她只是想调戏一下三日月,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真的唐突了这位天下五剑。更出乎审神者意料的是这明明不是她第一次口头占三日月的便宜,之前他都是哈哈笑着如长辈看着胡闹的孩子一般敷衍过去,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舍得放下身段陪着她一起胡闹?不过他之前也说过触摸可以这种话……审神者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将一切都归罪于三日月烹茶煮茶的姿势太过优美,诱惑了她这颗爱美的心。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审神者看着三日月波澜不惊的笑脸,认真思考逃跑认怂是不是会更好一些,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像是被浸满了酒精般沉重却又飘在空中,迷醉酥麻,连带大脑也变得奇怪了起来,而三日月就在这个时候向她招了招手。


亲就亲啊,反正是他同意了的。审神者梦游般地飘到了三日月面前,却又开始纠结该亲哪里。三日月宗近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自顾自地捧起之前那杯茶呷了一口,让本就诱人的嘴唇更添潋滟。


“你闭上眼睛。”审神者咽了口口水,色厉内荏的命令道,只是声音沙哑的像是房事中的调情。三日月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撤掉那双不断扰乱自己的美眸,审神者镇定了许多,开始认真打量着三日月的脸思考着从哪里下口。


嘴唇pass,她怂,而且又不是恋人,亲嘴实在是太暧昧了,嘴角也不行,酒窝虽然很可爱但是也pass,鼻子?不不不,这是什么奇怪的兴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铜壶里的水沸声越来越大,审神者终于将目光定格在了那双微微抖动的睫毛上——就是它了,天下五剑之最美身上最美丽的部位,那双蕴含着星月的眸子。


决定了亲吻的部位却不代表她马上就能亲上去,审神者清了清嗓子,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却感觉心脏不要命似的狂跳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那个,我要亲了哈。”


“请便。”虽然被迫闭上眼睛已经过了很久,三日月的声音仍是不骄不躁的平淡。审神者立起身膝行着再度靠近了些,颤抖着按住了三日月的肩膀慢慢地低下头……


“啊对了,”出乎意料的发言让审神者狂跳的心骤然一顿,差点憋过气去,但始作俑者却仍安然闭着眼睛,仿佛真的对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虽然就这么让您亲一下并没有什么妨碍,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你讲……”偷偷摸摸的捂住仍在狂跳的心口,审神者后退了一点让自己离扰乱人心的存在远了些。


“嗯,我记得主上似乎有推拿的手艺吧,之前厚扭伤脚的时候就是您帮他治好的。”


“是的,然后?”


“啊是这样的,最近空气潮湿,人年纪大了关节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希望主上能帮我治疗一下。”


“哈?一个吻就换全身推拿,你知道你们这些练武的人骨头肌肉有多硬吗?这太不公平了。”


“这样啊,公平啊……”


听到审神者拒绝,三日月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愉快地睁开了眼睛。


“那就这样吧,”站起身一把将审神者抱起来走向内室,三日月宗近脸上挂着近似于小孩子邀功的可爱笑容,“让爷爷我在床上侍奉您一次,这样可抵得上一次,那个,是叫全身推拿吗?”


“等等等等!Stop!”眼见三日月把她往床上一放就要脱衣服,审神者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虽然笑的一脸单纯但绝对是故意的吧!“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推还不行吗?别脱了!”


“诶~”听她这么说三日月发出遗憾的感叹,不过也没有坚持,松开了解了一半的衣襟重新在她身边跪坐下来闭上了眼睛,“那就说好了哦。”


之前旖旎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七零八落,审神者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所以说随便调戏三日月根本就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啊,这么想着女孩飞快地在三日月眼帘上落下一吻就想逃走,但不曾想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原来如此,落在眼睛上的吻代表想永远跟我在一起,主上竟然有这份心思,我很高兴啊。”


等等,谁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了,我只是最喜欢你的眼睛而已,而且你到底是怎么对现代流行的那些东西那么了解的。审神者在内心疯狂吐着槽,但挣脱不开的现在,她就是案板上待人鱼肉的羔羊。


“这种不算是亲吻啊。”


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那么为了补足您多支付的部分,让我来教教您,什么是真正的亲吻吧。”


“诶?”
风炉上的铜壶发出尖锐的鸣音,只是这里已经没有人有心思去管它了。


 


小狐丸


 


“主上大人有您……”在看到女子睡颜的瞬间,高大的付丧神咽下了后半句话。微风摇动着门栏上的风铃,仿佛他此刻有些凌乱的心跳。狐的脚步是轻柔的,尤其是在接近猎物时,人形的狐眯起眼睛,狭长的瞳孔因为紧张而缩成了一条直线。


庭院里空无一人,连蝉鸣都停止了,仿佛整个世界只余下他们两人。不会有人发现的,一个声音在小狐丸心底响起,只是亲吻的话,是不会惊醒她的,去吧,去亲吻她吧,去亲吻这个你喜欢了整整两年的人吧。


隐秘的欲望因为独处而像被烤过的年糕一样膨胀了起来,一步两步,优雅的狐跳着舞的狐,慢慢走近一无所知的睡梦中的少女。一直以来只在梦里重复的场景终于可以实现了吗,男人勾起流淌在被褥之外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轻轻吻着。


他一直都想亲吻她。在她为自己梳毛时,他想亲吻她温柔的手指,在她掩唇轻笑时,他想在她嘴角种一朵小花。而现在,看着毫无防备睡在自己面前的审神者,小狐丸想亲吻的不仅是那诱人的红唇,还有洁白的颈,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等小狐丸回过神时,他与审神者的鼻尖已经几乎碰到了一起,少女的馨香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撩拨着他的神经像是要将他变成真正的野兽。仿佛被烫着般,高大的男人跳起来逃向门外,徒留一室春光伴佳人好眠。


 


鹤丸国永


 


“嘘——”将手指压在唇上,鹤丸国永示意审神者噤声,然后小心地将最后一层浮土洒在挖好的陷阱上,拉着女孩躲进了一边的树丛。


时值盛夏,灌木丛茂密的叶子将两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里边。


“要不要打个赌,今天掉在里边的会是谁?”轻轻将树叶拨开一条缝,鹤丸探头向外边望去,一脸期待。


“你啊,总是这样……”从最初的惊讶中回过神,审神者也凑到了鹤丸身边,“我倒是希望谁都不要掉进去。”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轻笑着松开手,让树枝归位,却在感受到女孩身上的温度时局促地转向她,“您可不要提醒其他人啊。”


说话间鹤丸感觉到嘴唇擦过了什么光滑香软的东西,紧接着审神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退开很远,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发生了什么?鹤丸感觉自己真的被吓到了,下意识地抬起手抚摸了下嘴唇,然后从审神者瞬间通红的脸颊上,找到了答案。


明明只是皮肤与皮肤的相碰,为什么嘴唇相贴却与其他部位的触碰这般不同。鹤丸像是受到蛊惑般看着审神者伸出手,像是要确认一般用指尖反复抚摸着那片带给自己美好体验的柔软,而审神者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朦胧起来。想再感受一次,他们从彼此眼中读到了相同的讯号。


属于异性的气息越来越近,明明是在树丛中,却像是被关进密闭空间里的窒息感,心跳、蝉鸣被无限放大,却无法让他们从彼此身上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鹤丸国永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有人掉进了坑里了。
(因为好多小天使好奇谁掉坑了,我就去找骰娘roll了一下,答案是12刀帐的极化今剑小天使,岩融蓄力中(ง •̀_•́)ง)

当他们的孩子要去幼儿园(一)

Duchess Eugenia:

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好像迷路了,能带爸爸去这个地方吗?”
假装自己路痴了,哄着女儿把自己带到幼儿园,再假装找不到教室,再由女儿把自己带到教室后,笑眯眯地把女儿骗进教室,然后溜走。
“哈哈哈,好了,小姑娘找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了。”
日后这段经历会被孩子反复提起很多次,看来怨念很重。


烛台切光忠
拿好吃的诱惑孩子,一路上都在给女儿塞吃的。
非常害怕孩子得不到照顾,但因为外表太像黑社会被挡在外面。在车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念叨着可能出现的意外,你只有安慰他说幼儿园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孩子终于出来了,的确在幼儿园哭了,不过原因却是——


“幼儿园里的饭没有爸爸的好吃!”


太郎太刀
提前一个月就会准备,在家里给孩子做心理工作,并且提前带她去幼儿园看看。
所以到真的要去幼儿园的时候,女儿表现得很好,像个小大人。
父女都是一样稳重的性格,让人很放心。


次郎太刀
喝醉酒以后忘记幼儿园报名的时间了。
最后是太郎带着孩子去的。
孩子意外地非常适应环境,并且很快就在各种活动中大放光彩。
总的来说虽然爸爸不太靠谱,但是孩子很懂事。


鹤丸国永
得意洋洋地说“交给我吧”。
一路上拉着孩子得意地传授新的恶作剧,孩子也信誓旦旦保证要把爸爸的把戏用在幼儿园。
一个星期被清了四次家长的审神者一怒剥夺了鹤丸国永接送孩子上下学的权利。


莺丸
在孩子上幼儿园这点很从容,审神者手忙脚乱的时候,他悠闲地喝茶。
认为顺其自然就好了,所以,孩子无论是因为到了陌生环境哭闹还是因为见到了新的朋友兴奋,他都会平常视之。
翩翩贵公子一般的人,每次去接孩子微笑着告别时,都会惹得年轻女老师脸红。
但是孩子在幼儿园受了欺负绝对会非常严肃地去讨公道。


一期一振
一丝不苟地完成所有事情,对孩子非常温柔,但同时会要求严格。女儿哭泣的时候会安慰她,但是会坚决地拒绝她撒娇不去幼儿园的要求。
相比起来,藤四郎们是知道侄女要去上学的刀当中最难过的,因为以后他们不能每小时都陪着她玩了。
每天放学的时候粟田口一户本的浩浩荡荡站在幼儿园门口迎接甚是壮观。


石切丸
出乎意料的,孩子非常兴奋,因为在家里总是被父亲管束得很严,想到幼儿园有很多孩子陪自己玩,顿时高兴起来。
到幼儿园,孩子一甩开父亲的手,就冲到人群中了,石切丸发动最高机动才把孩子抓住。
“感觉以后会很累……”石切丸晚上长叹一声。


*就是突然想摸个小甜饼

来说说你爸妈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一)

Duchess Eugenia:

*灵感来自“神奇的吐槽君”
*快到520了发点糖给单身狗的自己吃吃


三日月宗近
为老不尊的典范,我只能这么说。
感觉就像是个特别麻烦的老年人,穿不来衣服,总要妈妈动手帮他。
只要某天妈妈不注意他,就莫名其妙黄脸,然后受点轻伤回来,明明可以简单处理,却非要我妈来照顾。
到现在都是,动不动就说自己年龄大了腿脚不便利,要妈妈扶着搀着走,一到晚上就趴在妈妈身上怎么样都不下来,说自己老年人了眼神不好,不抓住妈妈的腰或者胸就会摔跤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身体不好,反正我妈妈结婚的时候是带球跑的。:)


一期一振
靠卖惨。
带着一大堆弟弟,挂着无辜的脸,总是在妈妈和别的异性聊天的时候出现,随时提醒她有一大家子还要养。
我一直觉得我妈愿意嫁给他不是因为他,而是想着嗷嗷待哺(?)的粟田口孩子们。


次郎太刀
这是一个“我把你当闺蜜你却想上我”的故事。
我爹因为长得太好看了,被我娘亲当成妹子,还成了她的好闺蜜。
我娘说了,直到我爹推倒她的前一秒,她还以为是闺蜜间的打闹。


鹤丸国永
手段极其幼稚,就像小学生一样用恶作剧引起我妈的注意。
所以告白的时候遇到了非常尴尬的事情:我妈以为他在开玩笑。
后来还是成功了,结果新婚夜我妈妈说,其实知道他的心意,就是想惩罚惩罚他。


明石国行
懒得说……就这样在一起了呗。


烛台切光忠
想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
我妈教育我的话是:“你连饭都做不好,以后怎么找媳妇,啊?”


莺丸
你们信不信,我爸爸真的是因为看到我妈喝茶的姿态非常好看,所以整天纠缠她,变着法要她陪自己喝茶。
结果我妈妈非常耿直,每天正经地和他讨论茶道茶经,我爸每次想告白,看到我妈认真讲解的样子,就开不了口……


石切丸
我妈说,其实我爸当初躲她躲了很久,但每次都能被她找到,因为我爸机动太慢,我妈每次都追得上。ᕑᗢᓫา∗)˒麻麻威武!


笑面青江
两个老司机成天开车。
某一天男司机想实践一下,于是推倒了女司机。
至少别人都这么告诉我的,我会告诉你们我刚学会叫人的时候,我爸已经当着我的面和妈妈继续讲荤段子吗?

背着刀男相亲的话(一)

Duchess Eugenia:

脑洞来源是我突然得知一个基友居然在五一节被安排相亲了。
瑟瑟发抖,明明还没满20怎么爸妈就惦记上了。


*all婶向
*ooc算我的
作为一个未满双十的女孩,却在某一天接到了父母要求去相亲的命令。
虽然不太情愿,但是还是有些好奇,加上父母的强硬命令,所以还是决定去看看。
这件事情当然要瞒着本丸的刀剑们,找了个借口说现世有事,
平时在本丸里,这些付丧神严防死守,接触到的异性屈指可数,现在有个机会正大光明接触别的男性了,你心情非常愉快。
只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件事终究瞒不住……


三日月宗近的场合


“哦呀哦呀,小姑娘怎么在这里呢?让老头子我好找。”
“爷爷,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爷爷?”相亲对象看看三日月宗近,再看看你,表情非常困惑。
“不不不,你别看他年轻其实都一千岁了……啊呸!不不不,我我我我我是按辈分喊的。”
嘴上胡诌着理由,拼命想让相亲的对象相信,三日月真的是自己爷爷辈的人;一边给三日月宗近使眼色,让他赶紧帮忙打圆场。
“嗯,的确,按照辈分的话我的确是小姑娘的爷爷。”大大方方坐到你身边,一把搂住你的腰。你见对面的年轻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赶紧甩开三日月的手,冲年轻人傻笑:“你别在意,哈哈哈,我爷爷老年痴呆了,做事不经过脑子的。”重重地强调了“爷爷”和“老年痴呆”两个词。
“小姑娘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前就连睡衣也是我给她换的呢,可真让人不省心啊哈哈哈。”三日月虽然没再把手搭上来,一开口就丢了个重磅炸弹。
眼见青年脸都白了,三日月宗近还是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还摸了摸你的头发:“是呀,照顾她可费劲了,洗澡都得我这个老爷爷来帮忙。”
无视你的咬牙切齿和年轻人越发难看的脸色,三日月宗近用手指替你擦去嘴唇上的奶油,自然而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发觉你们俩的目光后,突然看向你,轻叹一声,双目低垂,慢慢地说:“小姑娘长大啦,嫌弃老头子了,以前哄你喝水吃东西,都是要我先试过,然后再喂你的,那个时候你贴着老头子的嘴唇,我可从来不嫌弃啊……”说着还貌似心痛地拍了拍胸口,“果然是孩子大了,留不住了。”
woc全世界都欠你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啊三日月!
你正想反唇相讥,相亲对象却站起来了,年轻人对你挤了个笑容,拔腿离开,脸上分明写着“好一出伦理大剧之祖孙禁忌の恋我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慢慢玩儿吧”。留你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三日月宗近一伸手拿过对面留在桌上的菜单,悠闲地翻起来:“小姑娘晚饭打算吃什么呢?”




石切丸
就他的机动,等他赶到的时候,相亲早就结束了。
这么自信地想着,所以细细梳妆打扮后,得意地出门。
到了地点,却没看到相亲对象,你拿手机看了看,自家母亲给的照片上的人的确没出现。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啊,你愤愤不平地想着,找了座位坐下,居然会在相亲的时候迟到。
玩了一会儿手机,对面的椅子挪动了一下,你以为那位大爷终于来了,抬起头却对上了石切丸的眼睛。
“papa……你你你怎么来的?”
“主上走的太快了,没能跟上,但是在路上偶遇了主上的相亲对象呢。”他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出怒气,“好好劝说了他,毕竟主上年龄尚幼,还不到考虑这些事的时候。那位大人也非常通情达理,不会再来打扰主上了。”
他没来围堵你,倒是追上了你的相亲对象。
是不是该谢谢他没有把那个倒霉的人一刀砍成两截?


次郎太刀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代替你去了。
你始终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父母气急败坏地问你那天做了什么以至于在亲戚朋友圈得了个“女装癖变态”的美名,现在大家都坚信其实你是个穿女装的男人,无论父母怎么请求,都没有人愿意给你介绍对象了。
*次郎全场最佳


太郎太刀
为什么会是这个情况呢?
一时脑热竟然同意了太郎太刀跟着来的提议。大概觉得他是神刀比较可靠吧。
之前跟相亲对象打了招呼,说是自己的表兄会跟着过来,对方也表示理解。
然后,现在太郎太刀就坐在你身边,正襟危坐,眼睛紧紧盯着你对面的相亲对象。
嘴上说着“请不要在意我”,但是每当那不幸的年轻人做出点什么的时候,表情都会更严厉,有几次甚至“不小心”露出了怀中的大太刀。
年轻人本来点了两杯酒,却被严厉制止了:“酒会让人举止失态,第一次见面就喝酒似乎不合适。”
接下来,你和相亲对象坐如针毡,就像是被教导主任监视的小情侣,根本说不上话;哪怕是递纸巾一类的行为,你的手都在发抖。
最后可怜的人儿终于顶不住压力,找个借口逃跑了,留下浑身冷汗的你。







如果你的父母是审神者和刀剑之试卷篇(四)

Duchess Eugenia:

原本是想完结的
今天和妹子聊天的时候发现我完全忘了大太刀!゚⊿゚)ツ


次郎太刀
豪爽地签完字,让女儿不敢置信,因为看起来他都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明天要去老师那里吗?哈哈哈没问题。”
清醒地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突然问女儿要不要和自己喝一杯,女儿严词拒绝了。
可以肯定的是,次郎太刀绝对不会把30分试卷的事告诉审神者,因为审神者回来之前他都睡过去了。
稍稍安心了一些。
第二天,把父亲带到办公室的小姑娘却迎接了老师严厉的目光。
“成绩不好,想隐瞒父母,我可以理解,但你这次做的事情过分了。”老师扶了扶眼镜,“我见过你的母亲,虽然只是一面,但我的记忆力好着呢。你以为随便在那个夜场雇一个舞女就能冒充得了吗?”


“等等等等老师这不是我妈……Σ( ° △ °|||)︴”
“当然不是了,你母亲是个温柔端庄的女性,她一点也不没有那个气质!”
#爸爸被误认为女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太郎太刀
还是不要拿这种红尘滚滚烦心事打扰他了,感觉他就对母亲这一个尘世的人物上心。
直接拿给母亲签字。



石切丸
把卷子偷藏起来,结果被papa发现了。
下意识就准备跑走,反正自家爹爹追不上y( ˙ᴗ. )
虽然逃跑一时爽,但是接下来的时间就很难熬了。
毕竟爹爹88打击的巴掌和脾气是绝对让人吃不消的。




如果你的爸妈是审神者和刀剑之试卷篇(三)

Duchess Eugenia:

应该是试卷篇的最后一章了(●'◡'●)ノ
ooc注意


一期一振
先找到叔叔们帮忙,反正都是粟田口的,盖的印都一样。
被发现后,藤四郎和小姑娘都被训斥了。
然而下次藤四郎们还是会帮她的。
一期一振对此无可奈何。
“因为爸爸会很唠叨啊,不喜欢听唠叨。”女儿如此说。


小狐丸
完全不用担心,直接给他看试卷就好了。
签字非常爽快,会在审神者晚上给他梳头的时候才会说出来,这个时候女儿显然已经睡了。
审神者很生气:“你怎么才告诉我!”现在罪魁祸首都睡了,总不能把女儿从床上拖下来打一顿吧。
“要是影响了心情,您怎么还有心思为小狐梳头呢?”
#被撩了也不能影响我生气的心情#


髭切
“没问题,会给你签的。”
结果一:
没签,被质问的时候表示忘记了。
“您怎么没忘记去撬我妈妈的房间呢?”


结果二
签字了,并且告诉了审神者。
“不是说好了不告诉妈妈的吗??”
“忘记了。”


审神者:知道你为什么得30分吗?
女儿:不知道。
审神者:你每个应用题都没写答案。
女儿:忘记了。(髭切同款表情)


三日月宗近
非常乖巧地交上了卷子,并且大气不敢出等待父亲的回应。
“30分吗,甚好甚好。”捧着茶的付丧神笑的春风和煦,但是小姑娘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那么,下两个个月没有零花钱,同意吧?”
拿“晚上出去吃冰淇淋”的语气说着惩罚,三日月甚至还递给小姑娘一个橘子。
“这……惩罚太严重了吧!”
没有零花钱什么的,还是两个月!
“嘛,拿多少钱就做多少工作,反过来也是一样,对吧。”父亲的声音还是这么爽朗。


审神者:没有我出场的份儿。我甚至扮不成白脸。
三日月:如果想为女儿求情的话,母亲得付出响应的代价呢(微笑)


鸣狐:
本来想藏起卷子,结果被小狐狸发现,叼给了鸣狐。
“鸣狐已经把卷子给审神者大人了,请小小姐不要担心。”小狐狸被派来安慰小姑娘。
还叫我不要担心??您可真贴心啊!

如果你爸妈是审神者和刀剑之试卷篇(二)

Duchess Eugenia:

山姥切国广


绝对不会去参加家长会的,也绝对不要和老师谈话。


会把责任归咎于自己,消沉地咕哝大概是因为自己是个仿品,还连累了孩子什么的。


“并没有哦,爸爸,爸爸是最好的父亲,也是最厉害的刀剑。”






明石国行


“跟你妈妈说了这件事吗?”


“说了。”


“那好的。”然后睡觉去了。


“爸?爸?爸?我妈今天在闺蜜聚会,你好歹签个字再睡啊???”




烛台切光忠


本来想着爸爸有一只眼睛看不见,所以在昏暗的环境下可以糊弄他签字。


走进厨房,烛台切光忠正忙着做饭。


“爸爸,这是我做的策划表,你快签个字,老师说家长要签字,你快点签字!”


本来以为可以骗过爸爸,但是显然被发现了。


取消了额外的点心,还没有晚上的夜宵,餐后的水果也改为只有一个橘子,烛台切光忠还笑眯眯地表示如果下次还是这个分数那以后做饭的任务就只交给审神者。


“我爹都不用说我,他只要拿不进厨房威胁我,我立马什么事情都答应他。”


“不,妈妈我没有嫌弃你厨艺的意思qwq”




笑面青江


“哎呀哎呀,为什么不敢进来呢,真的有那么害怕吗?”


为什么要拿这种平时和妈妈调情的语气来招呼女儿呢.....


总之青江对于成绩看得很开,认为让孩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面对审神者的抱怨,总是温柔地安慰她,就像哄小孩子,开玩笑说实在无可救药我们俩就再生一个怎么样。


“我怎么觉得他总是想把我成绩不好的事情赶紧敷衍过去,好快点把我妈妈骗上床。= =”

















有关怀孕的二三事(三)

喵呜:

※温馨日常,不虐放心入






药研藤四郎的场合










要是用一句话来评价自己对怀孕的看法,大概就是怀揣着宝藏走在未知的道路上,既有小心翼翼的喜悦,也有惴惴不安的害怕。


你问着自己,真的做好成为妈妈的准备吗?这个新生的生命将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如自己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养育一个生命吗?


悄然而至的孤单来袭,尤其他还不在自己身边。


你轻轻抚摸微微凸起的肚子,好像在询问那个永不会回答你的人。


希望这个孩子像他的父亲一样,坚毅、果敢和进取。对所爱的能抱着最大的热情,对困难永远不会退却。


最好,不要像自己的性格一样糟糕。


想着同时,他就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夜战的寒气,露水打湿他如浓墨一般的黑发,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战场上,军装下绷紧的身体随时可以追寻血腥味挥刀给予致命一击。此刻的他就是出鞘的刀,锋利又不近人情,但是在他踏入房间的一瞬,周身属于战场的戾气收敛殆尽,重回带着温暖平和的气息。


凭借短刀良好的夜视能力,他看见靠在床头的你。


“还没睡吗?”


他怕身上的寒气传给你,顺手拉起被子压好边角隔着被子拥抱你。


你只是点点头,也不在意他还未换下的出阵服,伸手环住他的腰。


对你突然的撒娇,他虽惦记着换衣服却也顺从地坐在床边把你抱起来置于大腿上。


萦绕在鼻尖的味道有属于战场的硝烟味,更多的是让你安心的不知名的草药香。你的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像是在寻找什么安慰。


少年模样的他已经成长为成熟男人的样子,虽然性格和外貌并无关联,但是这样的他却是让你比以前更加的依赖他。


他敏感的察觉到你不对的情绪,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用很温柔的力道顺着你的脊背安抚着。


“药研一定会成为好爸爸的。”


他是何等聪明,仅是你这么一句话便联想到你纠结在哪里,了解你更胜于他自己。


他思索片刻,把你压在自己的左胸膛上,另一只手捂着你的耳朵。


“听到了吗?”


他对着你说。


“从心脏发出的声音。”


一下一下的强有力地跳动声从他的心房传来,鲜活的,清晰的,不断回响在你脑海里。


他手上还带着黑色的皮革手套,微凉的触感沿着你的耳畔一路到达你的小腹。


“我猜,你一定是被这个世界宠爱着。”


他安静柔和地看着你,娓娓道来如同童话一样浪漫的事情。


“这个世界一直钟爱着你,以你为中心存在着。从你降生的那一刻起,怕你嫌弃它不美好,于是它创造了万物,赐予它们不同外表组成千变万化的风景;怕你觉得它无趣,于是它催促着一切行动起来,为你上演或开心或悲伤的故事;也怕你太过寂寞,于是它让两颗心跳动起来,等待着与你相遇。”


他握着你的手放置在他胸膛上,神情肃穆。


“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为了让你感受被爱是什么感觉,于是我重新降临到这个世界,肩负着爱你的责任,为你而存在。”


他灿若星河的眼眸里全是认真的神色,那温柔的感情流淌在心中,顺着你手下的心跳传递过来。


“不相信吗?我的存在就是个奇迹,是这个世界因为你而对我的垂怜。”


他弯起眉眼兀自低笑,又轻轻点了点你的肚子。


“他也是。”


“被爱的快乐由我告诉你,去爱的快乐将由他来告诉你。”


“被爱与去爱,是世界贯穿一生给予你的礼物。”


“所以自信一点吧。”


他亲吻你的额头。


“你可是维持两个人存活在这个世间的意义。”










乱藤四郎的场合










午后的阳光总是过于热情,偶尔串门的微风低低掠过树梢带起一片浮动的绿色,眼见着就让人消去大半暑意。


你和乱就靠在廊下阴影处,吃着从井里捞上来的冰凉西瓜。


介于身孕不过一月,你不敢吃太凉只是拿了一小块尝尝鲜,剩下的大半都进了隔壁人的肚子。


与你一同家居纳凉的这个人没有以往那样穿着精致,松松垮垮地束着柚色的头发,散落的几缕发丝被他不耐烦地别在耳后,纤细的容颜因为天气的呆滞了几分。


全身散发着好热、烦躁的少年见你忍俊不禁的神情,幽幽的叹了口气,机械地抓起一块接着吃瓜。


聒噪的蝉鸣再一次响彻这个午后,他就像是化了一样全身无力地靠在你身上避开你的小腹搂着你。你哭笑不得地眨眨眼,忍不住开口询问。


“身为刀还会怕热?”


他不满地嘟起嘴,只是斜了你一眼,略显矫揉造作的举动在他身上带着故意的可爱。


“会晒黑的啊。”


你对于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感到无话可说。


“不仅会黑,一出汗身上就黏黏的,难受。”


发自内心的嫌弃浮现在他面上,这样的神情配上他姣好的容颜上显得他十分高傲,简直就一娇蛮任性的小公子。


“都要成为父亲了,还这么娇滴滴的能行吗?”


看他怠倦慵懒止不住对你撒娇的样子,你顿感无力除了肚子的那个,你身边这个金贵的殿下也是你重点照看对象。


“如果可以真希望一直都是两人世界。”


他嘟囔着有几分不开心,你看着他散乱的发丝揉了揉,好脾气的回答他。


“真是一点都没长大呢。”


他迎合你的手掌蹭了蹭,倚在你的肩膀,半睁半闭的眼眸敛去了些许过分低沉的情绪。


“并不希望你背上妈妈这个称呼,太辛苦了。”


你回头看去只是看见他如水般的长发顺着你的肩头滑落漾开浅浅的弧度,他怀着怎样的表情你看不见。


“尤其要当一个好妈妈总要失去一些东西,时间、精力又或者有一天连自我都可以奉献进去而不求回报。”


他支起身子,低垂的眼里似有淡淡的怜悯,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令人心碎的温柔,这种感同身受的难过让你有些惊讶。


“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力所能及,哪怕是委屈自己,但是我不想看你后半生只有等着孩子长大而把自己忘记了。”


“自私可比无私快乐多了,还不如永远当我心上的小公主,不要当别人的守护神。”


你又好笑又感动,捏上他柔软的脸颊,看他被你扯的又开始埋在你怀里撒娇。


“一定要记得,我只想看你肆意骄傲的样子。”


说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流转的眼波横了你一眼,伸手捏着你的鼻尖。


“记住了,在是我孩子的妈妈之前,你可是我独一无二要宠上天的人,这个孩子可没有资格让你委屈。”


少年认真的神情映照在阳光下,浮动的流光为他蒙上一层薄纱模糊了真实的界限,仿佛跨越时间与空间。


“如果你既定要为他付出巨大的爱,那么我就把我所有的爱全部都给你。”


“为你生,为你死。”










一期一振的场合










他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你抱着枕头滚在床上,草莓尼桑出差几天你觉得人生都缺少甜甜的味道了。


满脑子的草莓尼桑去参加草莓种植大会(审神者大会),会有很多很多的草莓聚集在一起…


说的想喝草莓牛奶了。


怀孕这么久以来,方方面面都被他严格控制,现在终于可以出去放风了!


你心情十分愉悦地跑到冰箱,准备伸手拿出你的生命之光,你的欲念之火。


一打开冰箱,湛蓝色的便签就映入眼帘。


「感冒还没好,不可以偷喝^_^」


震惊!


你看着便签上的笑脸,瞬间浮现他如沐春风的笑颜,太像了…


你含泪看着近在咫尺的草莓牛奶,不舍地和它们道别,怂怂的合上门。


以他的细心程度,一定会在所有你能触及的地方留下纸条,你开始探索房子起来。


你来到床头打开你看到一半的书。


「不要看太晚,我已经交代后藤断电了^_^」


…害怕


一旁的衣柜里也帮你放置好未来几天穿好的衣服。


「天气预报说会降温,就算不喜欢穿的太厚也要披上外套^_^」


你神色莫测地盯着放在最上层的那件被压箱底许久的土土的草莓牌毛外套。


都说字如其人,看起来端正醇厚的字迹下掩盖着锐利的锋芒,简直和他本人一样的,外表温和谦逊其实一点都不好说话 。


你在心中默默吐槽,随手打开自己私藏零食的抽屉,空空如也的抽屉里那张笑脸看起来和威胁嘲讽一样。


够狠。


你心中闪过千百种草莓食用大法,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乖巧的去休息了。


一觉起来已是日暮时分,天色渐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有看见那熟悉的水蓝色,莫名地有点失落。


你抱着衣服前往浴室,在灯的开关处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浴室湿滑,注意脚下^_^」


你虽然嘲笑着写的和日常标语一样无趣,但还是小心的摆好这个纸签,一扫之前的低落开开心心的进去。


浴室里早就铺好了防滑地毯,你还是看见墙上贴了同样标语的纸,之前稍微有点突出的边角都被他用胶带细细地包起来,贴上小心的字样。


他虽然不在你身边,却为你打点好一切,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


你审视着到处宣扬他的存在的浴室,思绪也渐渐染上想念的色彩。


想着他在温暖的灯光下认真地写下便签的样子,想着他是如何一脸正经的画下这个笑脸,想他是怎样在一个晚上把所有能想到的注意事项都标上。


这才第一天,你就能透过颜表情想到是他越发和煦的笑脸,他不在后面几天难熬了...


想他的第一天就要结束了。


几天后你已经患了草莓饥渴症,对着肚子里的草莓公主念叨草莓她爸,对于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草莓本人,你怀疑是自己幻觉。


他在门口笑得一脸温柔,对你瘫在桌上的举动只是有些无奈。在你确认了是本人之前,身体比大脑快一步跑向他。


他十分不赞同你咋咋呼呼的样子,但是也还是一举接过你把你安妥的搂在怀里。


“你知不知你犯了什么大错!”


他对你的质问十分无解,暖棕色的眼眸里全是无辜的神情,甚至特别可爱地偏着头冲你眨眨眼,挂在身上的流苏也同他的举动摇摇晃晃的表示不知道。


这个男人可爱到犯规。


哼,牙痒╭(╯^╰)╮


你拿出珍藏了几天整理的好好的全部便签贴在他额头上,十分不客气的说。


“草莓王子忘记把自己留下来了,没告诉我想他的时候怎么办。”


他难得出现呆愣的表情,几秒后开怀大笑,好看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


“那还真是罪孽深重。”


他压低嗓音咳了几声,努力做出严肃地样子,却还是笑得灿烂。见你点恼羞成怒,他出声和你一起讨伐自己。


“和以前一样陪你吃几天的全草莓宴?”


“那套草莓睡衣我多穿两天?”


“啊…那只能这样了。”


他一手轻轻抵在你的腰后,一手抬起你的下颚亲上你柔软的唇瓣。


“草莓王子决定去哪里都把你绑在身上可好?”








fin.










久违的系列!这次是宠溺技能点满的粟田口=w=




#药研:如何说一套浪漫的情话#


#自我主义者的独白——乱藤四郎#


#论草莓的化身如何有效的卖萌#


以上是今天为您带来的人物专访




这一阵出门旅游回来还重感冒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出现,现在补上。


药研的话,乱的思想,一期的卖萌我都做到了!(给自己鼓掌啪啪啪啪啪)


药研的告白我最最最喜欢了,乱的中心思想是最重要的,什么时候不该把自己丢掉。


一期是我因为太喜欢草莓尼桑这个称呼所以让他当任草莓王子23333能和最喜欢的草莓结合在一起这波不亏,写的开心。


然后昨天就梦到一期尼的报复...把情书抄在黑板上还给我批改错别字,捂着自己碎成渣渣的心QAQ


下次再也不敢把手伸向一期了。


祝食用愉快啦




方便戳入:              

【刀剑乙女】说谎(江雪x女婶)

好刀

蚀心_日常爬墙中:

*江雪左文字×女审神者


*有R/是刀子/ooc


*额外背景设定:
△审神者有任期/期满必须离去
△审神者强迫付丧神xxoo是触犯法律/会被ZF隔离调查/情节严重者甚至抹杀


*第十小节最后一句话有借鉴


————————————————————


(一)


“秋天来了呢,江雪。”
捻动的佛珠稍停,付丧神侧头看见身旁人的手中多了片火红的枫叶,那种炙烈而鲜明的色彩,仿佛灼灼燃烧的血光。
罪孽的血光。
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忍住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厌恶,只淡淡应了句,“嗯。”
那人好似完全没有察觉他的不快,歪着头有些自嘲地笑笑,“你说,我们这次能把数珠丸带回来吗?”
谁会知道呢,那个罪孽的战场瞬息万变,而她的“我们”里,从来不包括他。
不必沾染鲜血,不必目睹杀戮,只需守着这闲庭落英之间安稳度过漫长岁月,世间贪嗔痴恨皆远。
……多么庆幸。
“努力的话,总会来的。”他依旧淡淡地开口,说的话也平淡无奇,近乎公式化的敷衍。
但那人却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眼睛里闪闪发亮,那是他并不陌生的光芒,他熟悉它,但理解不了,所以敬而远之。
“你说的对,只要努力,总会成功的!”她笑嘻嘻地看着他,言外似意有所指。
那人说完便站了起来,“那我出发啦。”
却并没有马上前往,而是站在他面前,发亮的眼眸中有着些许期待。
他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可正如前面所言,虽然明白,但不理解,所以也无从回应。
“嗯。”与以往每一次相同的简短回应让那位少女审神者眼中的期许很快暗淡下去,他安静地看着,如同在看一场闹剧。


他从未叮嘱过她路上小心,也从未祝愿她平安归来。
不仅如此。
甚至于这些年来她所期待的,他一样也不曾给过。



(二)


从出阵部队的手中接过审神者时,江雪左文字第一次发现那人看似元气的身子竟然如此单薄,仿佛只要他轻轻用力便会破碎掉。
“交给你了,”那位付丧神松了口气,“昏迷中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他这样说道。
“偶尔也怜悯一下她吧。”


接着,便闻到了浓郁的,他最为厌恶的血腥味。
这么多年来被他隐藏得很好的反感,归根结底不过也就是她身上的这种气味。
日日出战,日日带着满身杀戮之气回来。
常常为了某一个生命不惜葬送更多的生命。
无法理解。
更无法认同她的这份乐此不疲的执着。
太多无法认同的结果便是抗拒她的接近,并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在远离污秽与杀孽。


但这一次,她满身沾染的「污秽」却是她自己的血,狭长而丑陋的伤口从少女的肩头一直延伸到脊背,衣衫残破不堪,混合着泥土与半凝固的血块。


「偶尔也怜悯一下她吧」


是否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她是他的主,何至用上「怜悯」这样严重的措辞?她掌握着他们的生命,何以倒像是她的生命全在他的手中?
他无法理解。
单薄的生命在自己怀中奄奄一息,微弱的呼吸似乎随时可能停止,人类,竟是如此脆弱。
这样渺小的不堪一击的人类少女,缘何成为他的主人,缘何在明知自己脆弱的前提下,仍一次又一次亲自以身犯险,竟然……勇敢至此?
这是第一次,他为她冠以「勇敢」而不是「顽固」一类的贬义词。


小心避开伤口将她拦腰抱起。
他从未这样抱过任何人,即使是弟弟们也很少这般依赖他。
因而姿势僵硬,迈开的步伐有些滑稽可笑。
可无论再怎么小心,素净的衣衫与双手终于还是染上了鲜血,佛珠散落,一如他逃脱不了的宿命。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数珠丸?”


他终究还是问出了内心的迷惑,那人究竟有什么能力让她可以连命也不顾。


“什……你不知道?!”对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江雪一直落在手入中少女身上的目光转移到身旁之刃的脸上,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他早应该得到的答案。


“她从未向我提及,我如何得知。”


对方噎了一下,脸色几番古怪抽动,最终颓然叹了口气,“我知道她傻,没料到能傻到这种地步,”顿了顿又道,“数珠丸恒次是天下五剑,更是世间难得的稀有佛刀,她觉得你们会有共同语言……”


话一开头的走向便让他措手不及,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越来越僵直的脊背,只顾着自己感慨。


“……说起来你也真够走运的,就为当初一句不喜欢杀戮,这么些年她居然真一次战场没让你上过,整日在家吃斋念佛还担心你会寂寞……每天战扩几十来趟跟不会累似的……”


寂寞……?


江雪牵了牵嘴角,却没能成功地笑起来。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事情,她竟然早就在考虑。


不让出阵是为了他。
找数珠丸是为了他。
那般执着于战斗也是为了他。


……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终于理解了她的「好战」,却比从前更加无法理解她的「为了他」。
那种他所敬而远之的感情,似乎拥有着超乎他想象的力量,能够让人为之勇敢,为之不惜一切。


其实她所期盼的不过是那么简单的一件小事。并未奢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只不过想求一份心理安慰而已。
他自认无法理解她的偏执,可连单薄一句「平安」都不愿施舍的他,何尝不是又一种更为极端的偏执?
如果他不是那么的固执,如果能够坦然在她每一次出阵之前送上祝福,是不是她便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便立刻落地生根,接着连自己也被说服,很快将此刻心头不同寻常的刺痛归结为害主君受伤而产生的愧疚。


不是其他。



(三)


江雪左文字一力承担了在审神者养伤期间贴身照顾的职务。
因为认定了自己是酿成后果的罪魁祸首,并且解开了「审神者爱好杀戮」的误会,无论是换药、喂食、还是擦拭身子,无一不尽心尽力。


某天在痛楚中挣扎醒来的少女看见他,愣了老半天后喃喃自语道,“不是做梦吧……”
接着就见那人径直撩开她的前襟,微凉的手指毫不避讳触及她赤裸的肌肤。
她刷地满脸通红,“江江江雪……我……”未说完的话在他毫无旖旎的平静目光里卡壳,因为肌肤亲密接触而营造出的暧昧氛围在一方心无半点杂念的情况下迅速冷却。
少女冷静下来,眼睁睁看着那人神态自若地拆下绷带,换上新药。动作之熟练,显然同样的动作这些天他已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从少女的角度看去,付丧神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他逆着光的侧脸与专注的神情触人心弦,美得如同坠落凡尘的神祇。
看着看着,就连换药中的痛苦都已忘却,有些埋藏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


正在重新系绷带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


“啊……”少女猛地惊醒过来,“那个……你你你不用太在意!真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而已,不用回应的!”


付丧神脸上难得的柔和消失了,他沉默看着那道狰狞的伤疤,心头的刺痛感越发不可收拾。



(四)


冬天来临的时候,审神者彻底痊愈。
到底是有灵力的神格,曾经张牙舞爪的伤口结痂脱落后,如今只剩一条淡淡的粉色痕迹。
与健康一起恢复的还有她那满满的活力。


“那我出发啦~”少女站在门边回头,望向庭院中央执着长柄竹帚打扫落叶的付丧神。
“嗯,”江雪抬眸,停顿了一瞬又道,“平安回来。”
听到这短短四个字的少女就像分到糖果的孩子,眉眼弯弯,浑身充满干劲,“嗯嗯!一定会的!!”
被她过于灿烂的笑容所感染,付丧神不知不觉中也随之微微扬起了嘴角。


少女呆怔在原地。


原来……他也会这样笑吗?


江雪唇边刚刚萌生的一丝笑意尚未消去,就见已经一脚跨出门槛的少女突然跑回来,勾着他的脖颈拉低,然后在他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你笑得好好看,以后也要多笑啊!”她面带红晕轻轻喘息,因为紧张而紊乱的心跳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她又像来时一样匆匆跑远,江雪仍握着长柄站在那里,全身僵直着如同一尊木雕。


许久之后转身,不期然正对上自家弟弟探究的目光,那一瞬间几乎可以在他那张平素波澜不惊的脸上捕捉到名为「窘迫」的神色。
“是我想的那样吗?”宗三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表象洞悉他的内心。
“不是。”江雪淡淡道。
宗三点点头,“那就好,但是……”他犹豫了一阵,叹道,“你不该改变的,哥哥。”
依然像从前那样待她的话,你们之间或许还可以一直保持着生疏有礼的距离长久下去。


没有结果的温柔,是为毒药。
一旦成瘾,便无法回头了。


“如果不是打算回应,还是早些说清楚为好,”宗三语气十分担忧,“人类……是很脆弱的……”


「人类」、「脆弱」。


江雪再一次将这两个词语联系在一起,仿佛那天狰狞的血淋淋的伤口又重现眼前。



(五)


江雪左文字站在庭院里等候着出阵编归来。


他决定采取宗三的建议,不带任何偏颇和恩怨,与她开诚布公好好谈谈。


可不管是他还是宗三都没有料到,数珠丸恒次会在这个时候来。


“江雪!”眼尖的少女远远就看见了他,惊喜地一路飞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被扑了满怀,“你是在等我吗?”她紧紧抱着他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星辰,“我好开心啊江雪……”


那些准备好的话语,在被这样闪亮的目光注视之中,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紧接着,他的目光便落在跟随在她身后进来的,那个长发及地眉眼微垂的人身上。


“啊啊,你看我高兴的,都忘了介绍了,”少女敲了敲自己的头,拉过那人往他身前一推,“这是数珠丸恒次,懂得很多佛理,你们一定会聊得来的!”
一向自作主张的少女就这样将二人一道推进了他平日诵经的禅房,甚至也不问过对方的意愿,便沾沾自喜地和上门离开了。


江雪原本的准备全被打乱,面对着完全陌生的付丧神,不由叹了口气。
“实在抱歉,主平时并不是这样的……”
“不必道歉,我并不介意。”数珠丸淡淡道,“相反,我认为主君是个十分开朗的人。”
江雪愣了愣,“……开朗?”
“回来的路上主君心情愉快,一直在与我交谈,”说是交谈,不过是她不停地说话而他安静地听而已,“所以有此判断。”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少女与新来的付丧神似乎相处得不错,毕竟是她耗费了那么多心力才带回来的。但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此刻胸口莫名的些许酸涩是为了什么。
数珠丸抬眸静静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问道,“江雪君与主君是恋人吗?”
听到这话的江雪蓦地一惊,正端了茶杯准备沏茶的手指颤动,险些洒在身上。
“为何这么问?”


“因为这一路上主君反复向我提起江雪君,细数着阁下所有的优点,没有见到阁下以前我甚至将您想象成了天上的神明。”数珠丸即使在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神色仍是淡淡的,一如曾经的他,“在小僧浅薄的认知里,只有人类恋人之间才会有如此盲目偏颇的喜爱。”



(六)


深夜,一直作息规律的江雪失眠了。
白天与数珠丸的一袭对话有如轰然敲响的警钟,震得他连日来混沌的灵台一片清明。
他索性披了衣服爬起来,点了灯笼往审神者的房间去。
这个时间觐见主君确实不妥,但他认为事情已经严重到不能再等了。


抵达审神者居住的院落时,屋里意外还亮着灯,这个时辰还未就寝实在反常,但也算歪打正着,至少他不必担负打扰主君休息的罪名。
然而就在他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屋里传出了隐约的对话声。


有其他人在屋里。


执着灯笼的手紧紧扣住木柄,用力到指节泛白,一种莫名的情绪瞬间抓住了他。


深夜。
卧室。
她和其他人。


理智不断拉响警报,可心口那份熟悉的痛楚很快蔓延到全身,与此相伴的还有莫名其妙的,翻腾的怒火。


径直推开门的瞬间,他仅存的理智已燃烧殆尽。
冷眼望着满屋子堆砌的酒坛和其中醉醺醺的少女,扔下灯笼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江……”


扑通一声,腿软的少女摔倒在地,今日的近侍次郎太刀连忙上来扶住她。


“江雪……对不起……我只是……”


“为何道歉?”付丧神停下脚步,回身望着不远处依偎在一起的二人,语气僵硬如冰,“倒是江雪打扰了主君的雅兴。”


喝上头的少女哪里受得他这样冷冰冰的语气,呜呜地就哭了起来,“人家只是心里难受,想好过一点……你生什么气嘛……”


生气?
江雪心头一颤。
是啊……他这是……在生什么气?
眼下不正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机械地绷紧嘴角,露出往日波澜不惊的表情,“主君说笑了,江雪如何会对主君生气,”冷静下来后,他的语气很快恢复如常,“之所以在这种时间赶来,是有事要和主君解释清楚。”


他的目光与她在半空交汇,掉在地上的灯笼渐渐被点着,火苗燃烧着油纸,发出哔驳的响声。


“江雪自认无法回应主君的期许,还望主君往后行事拿捏好分寸,尤其勿让他人误解我与主君的关系,这样会给江雪带来困扰。”


跪坐在地的少女呆呆地望着他,脸颊还挂着泪痕,她似乎在一瞬间定格住了,听不懂他说的每一句话。


“夜深了,饮酒于身不利,主君早些歇息吧。”说罢,付丧神微微施了一礼,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在他身后,灯笼熊熊燃起的火焰中,少女的双眼映上跳动的红色,就像那天落在她手中的枫叶,炙烈鲜明的血红。



(七)


“怎么了?”少女歪着头问,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江雪沉默地看着手中的茶杯,浅褐色的茶水表面飘着三两点叶沫,新茶的清香扑鼻而来,但他只是这样看着,一口也没喝。


那天夜里他与她说了那样的话后,次郎紧随着追了出来,向他解释了之所以深夜醉酒的原因。
原来ZF早在一个月以前就下达了调令,宣布她的审神者生涯结束,可以回到她原本的地方去。
原来,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到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
难怪她拼了命也要找到数珠丸,是怕自己走了以后满级的宗三小夜都各自繁忙,没有人陪他说话。
难怪她之前对他那样亲密,每一次却都仿佛欲言又止。
她情愿深夜里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却不愿告诉他自己即将离去的事实。
她独自痛苦着,没有人能够解救。
而他……却对她说出那样的话,亲手将她逼上绝路。


杯中的茶水看起来平常无奇,可他何等敏锐,从她闪烁的目光中已发现端倪,却不拆穿,只是问道,“这是送行酒吗?”


少女愣了愣,眼圈渐渐红了起来,“你都知道啦?”


“嗯。”


“真是多事啊次郎……”她低头笑得苦涩,“你就当是吧,以茶代酒,反正出家人也不喝酒……”


话音未落,江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她睁大眼睛呆在那里。


在一切尚未发生以前,他起身走近,定定地凝视她的双眼,表情柔和得如她每晚的梦境。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



(八)


点我上车



(九)


数日后,江雪立在门廊,看着审神者将自己当初带来本丸的衣服杂物一件件放进整理箱。


“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也没多少东西。”她直起身子朝他笑笑,眼中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执妄。


这时大门的方向传来咚咚响,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这个时候来客人可真是……”


“我去开门。”付丧神转身前往。


拉开本丸大门的时候江雪心脏蓦地一缩,差点脱口而出「快走!现在就走!」


“怎么了江雪?谁来了?”
擦干净了双手走出来的审神者首先看见了标杆一样挡住大门的付丧神,紧接着越过他看见了来人手中明晃晃的ZF搜查令。


真是可笑吧。
在即将离去的时刻,她的报应降临了。


“不用找了,我跟你们走。”
少女坦然承认,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笑容。


刚抬脚,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牢牢钳制住,拖往身后,江雪颀长的身躯挡在她的前方,用他淡然而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药是我买的,我喜欢她。”


少女愣住了,ZF派员也都愣住了。


紧接着她听见那边几人交头接耳。


「真的假的?那个江雪耶!」
「太劲爆了吧?」
「不是,你们都相信他说的?」
「很难相信但是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去问问业内大佬们,都知道江雪左文字是不说谎的。」
「对啊对啊,比起江雪说谎还不如萤总两米八来的可信!」
「可是可是,这样说起来……江雪耶!居然玩这种play!」
「光用脑补我的鼻血就hold不住了……」


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江雪的表情有些僵硬,但自始至终一直挡在她的面前,一步也不曾退却。


“咳咳……”为首的派员有些不好意思,重重地清了下嗓子,回头狠狠瞪了那群狼女一眼,“你的为人我们都是清楚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便是你家的家事,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哈哈,”他干笑两声,“……既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请便,请便。”


言语中的猥琐令少女皱眉,她扯了扯身前人的衣摆,“谢谢你啊……不过你其实不用这样……以后大家都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你了。”


江雪没有说话,目送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这条街道,上前重新关上了门。
“今晚就走吧。”他说。


“诶?”少女还没反应过来。
“不能保证他们之中没有人起疑继续调查,”他面色凝重,“保险起见,越早离开越好。”


“……”少女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明白他说的都是对的,可是……她就要离开他了么?
这一天,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原以为那天之后她不会再哭了,可此时此刻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


其实……她已经很幸运了。
即使他不爱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甚至愿意为了她而说谎,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她的江雪……那么温柔。


淡淡的清香萦绕鼻间,少女被微凉的怀抱容纳,她的江雪第一次用他的双臂轻轻环着她的肩膀,微微低下头,侧脸与她贴在一起。


“一路顺风。”



(十)


出家人不打诳语。


江雪左文字漫长的一生从未说过谎,唯一的一次是在那人离去当天。


那天面对ZF派员他一共说了两句话。


一句真话。一句假话。


——你知道哪句是真的吗?






(后记)


许多年后的某天,江雪与数珠丸在凉亭对弈。


棋局胶着之际一阵凉风拂过,火红的枫叶落在他的肩头。


“秋天来了呢,恒次。”